[82]《系辞下》,《周易外传》卷六。
[16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二。是后来才有的,不是最初一念所有的。
但是,在他们的心性论中,确实有许多反传统的积极因素,表现出发展个性的要求,这是中国心性学发展史上最可宝贵的遗产。盖性是心之生理,离了气质,即无性可名。若失却童心,便失却真心。身就是至善、明德的基础,是真正的本体。良知原是性命合一之宗[3],他不但讲良知是天理天则,而且讲良知是自然之生机。
止至善者安身也,安身者立天下之大本也。因为他要求把知和行绝对统一起来,把内圣和外王绝对统一起来,不仅要修身,而且要治国平天下。王廷相则是另一种情形。
首先是罗钦顺,重新肯定形而下者是真正的实体,形而上者则是实体自身具有的模型,它并不是自身独立存在的。因此他又说:运于无形之谓道,形而下者不足以言之。然实非二物……正欲学者就形而下者之中悟形而上者之妙,二之则不是也。形而上者既是模型,又是存在。
而代表自然界(和社会)的具体事物的器,作为感性经验的存在,则有形体,故称为形而下者。但这只是问题的一方面。
[10] 这说明,只能从逻辑上分上下,不能从有形无形分先后。按这一解释,形而上者是由形而下者所决定的,有形而下之体,故有形而上之用。他一方面强调有形,则必有形而上者,同时又提出然形而上,则固有其形矣[17],说明一般存在于个别中,普遍存在于特殊中,理性存在于感性中。这一点比张载更加彻底。
他们也是以无形有形区分形上形下。两汉占统治地位的是形而下的经验哲学和象数学,他们一般不讨论形而上的问题。这里所说的观念,并不只是概念。[15] 无形之气与有形之物虽有形上与形下之分,但并不是所以然与其然的关系,也不是模型与物质存在的关系,而仅仅是有形与无形的关系。
但在理学范畴论中,由于不同的理解,因而出现了具体差别。《易传》建立了一个初步的范畴体系,以模写自然界的变化之道。
朱熹常说自形而上者言之如何如何,自形而下者言之如何如何,其中包含着将世界二重化的深刻矛盾。但是在理学范畴演变中,就宇宙论而言,以形而上者为本体存在的观点,越来越受到了批评。
形而上者是无形体者,故形而上者谓之道也。[11]《与朱元晦》,《陆九渊集》卷二。未有不得于辞而通其意者也。形而上之道,就其真实内涵而言,就是自然界变化之道。程颐说:形而上者,则是密也,而密是用之源[9]。他说:‘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者,道是无体之名,形是有质之称。
但这样一来,其形上论的特点就更加不明显了。凡具体存在物都有其所以然之故,但所以然者必须以实体存在为其根源。
气化生物,有了形质,便是形而下者。二程反对以气为本体存在,这就意味着取消了规律赖以存在的物质基础,结果二程以形而上者为自身存在的根据。
[12] 罗钦顺并不否定有形而上者,但他对形而上的含义及其与形而下的关系,重新作了解释,使之发生了重要变化,变成了模型与实体的关系。但是进一步的解释却又不同。
[16] 既然形而下者是唯一的实体存在,形而上者就只能是形而下者所具有的,不离形而下者而存在,所谓无形之上,即超越的绝对的观念存在,是根本没有的。朱熹从逻辑上确定了形而上先于形而下,自形而上下言,岂无先后?以此完成了形而上的一元论。有具体事物,则必有一般、普遍、规律等等,反过来说,既有一般规律和普遍原则,则可以证明具体事物的存在。程朱自以为此说可通,但是按照罗钦顺的理论,却大有问题。
因此,需就实体上指出此理,而不能悬空立说。故语道至于不能象,则名言忘矣。
但是作为观念模型的易道,以自然界变化之道为其所指称的对象,二者具有对应性、同构性。[14] 在罗钦顺看来,所以二字只是述词而不是主词,述词作为范畴,必有其主词。
在他看来,气也是感性存在物,有形总是气,无形只是道[7]。因此,在王廷相那里,形而上者并不是和形而下者相对立的观念实体,形上和形下(无形和有形)是物质实体及其具体存在的关系,实际上二者是完全同一的,只是物质存在的不同方式。
二程真正完成了形而上学本体论。这是形上形下的最早来源。同时却强调形上形下不能截断言之,也不能以有形无形言之,如果以有形无形言之,便是上下之间有间断了。[3]《横渠易说·系辞上》。
就本体论而言,形而上者是所以然者,它是决定形而下的,但又存在于形而下之中,即存在于感性事物或经验事实中,它经过概念的抽象,以观念形态出现时,已经变成实体性存在,变成了主词,这是形而上的根本特征。二者的基本含义是无形与有形,普遍和具体,一般和个别,这是大家共同接受的,因此共同使用这对范畴。
但这是一种观念的存在,只有在形而下者之中才能实现。形而上者即是实体存在,但未成形质。
《易传·系辞上》说: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所谓名言,只能是体道之后的事情,名言是指象而言,有名便有象,即指象以明形而上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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